这一日,陆瑾岚三番两次询问张柏,掌柜不是吃了祝钰送来的灵心丹,为何还是会这样?不是已经运功疗伤有一段时日,为何这还会日日遭受这噬心蛊的痛苦?
张柏叹息道“原本因为封印那家伙他的法力失了大半,前段时间又接连受伤,掌柜为了压制噬心蛊和体内那家伙,所以不知用了什么方子,掌柜又不让我们知晓,我只知道,这方子虽能让那家伙不能作祟,可是对掌柜伤害也是极大的,必须每日强忍痛苦,服下灵心丹后虽有好转,但却并不能即可发挥作用。”
麖呦似是不意外,道“原本灵心丹只是一味药,只因他与其他几味不同,可以单独服用,但想要解除饕餮那家伙的痛苦,恐怕还需要那几位药才是。”
陆瑾岚望着那扇紧锁的房门,似是又想起饕餮那时因痛苦而不得不靠酒而买醉,而现在,他虽不让众人知晓,但是痛苦仍在,想到这儿,陆瑾岚心中不是滋味。
半晌,她忽想起什么问张柏“昨日,掌柜不是唤你去宫里?可是为了什么?”
张柏听了,似是有些犹豫,又往掌柜的房间瞧了一眼,才冲陆瑾岚既然说道“倒不是什么大事,掌柜无非是怕宫里有什么变故,毕竟现在祝钰又不在宫里,所以才然我瞧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