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渊见祝钰推得干净,脸色黑了几分,道“可我若有证据表明,这掳人的必定来自宫中,真人又当如何。”
祝钰笑道“不当如何。这件事与我又没有什么干系,窦老弟若是想查便去查去,不过现在,窦老弟与我一起赶赴东南,这案子恐怕又要变成无头案了。”
窦渊瞧着祝钰,讥诮道“你那徒弟倒瞧着心如白纸,怎么真人却是这般笔笔生墨呢?”
祝钰轻笑一声,道“所以,我才能护着我那徒弟。我劝窦老弟一句,如今去往东南,倒不失一见幸事。至于这案子,你查与不查,结果都一样,既然如此,又何必给自己平添烦忧呢。这个道理,我想窦太尉不会没有教你吧。”
窦渊冷笑道“这么说,我倒是应该感谢九霄真人了。”
祝钰收了折扇,闲闲道“你会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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