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,向北,燕尉十七郡从太祖至今一直未曾如愿,西、辽两国屡屡进犯,令人堪忧,至于向南,汝南王、安南王虽说臣服于我大周国,但一直以来面服心不服,也是众所周知的事,如今,桑真人既能洞察天下局势,想我大周国,统一大业,指日可待。”
“恭贺皇上、贺喜皇上。”在场的众人忙跪拜道。
待出了门,窦太尉忙唤住梁学士问道“这南征北战,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,一向周王不是主和不主战,怎么那位叫什么桑真人的一说,陛下怎么这么快就改了主意?”
梁城摇摇头,道“我也没听个全,当中我出去了一趟,你忘了,后来陛下又唤我去取边防图,前后一耽搁,竟也听个差,这事,我哪个问个清楚,我瞧着陛下或许是有意驱了你我,毕竟这件事,王丞相还不知,陛下现如今正被桑真人说得兴头上,这一会儿怒一会儿喜的,谁知最后到底怎么说,咱静观其变吧。”
窦太尉感叹道“也是,王丞相在家里了个自在,咱们得了这不讨好的差事,原想着借着万崇山的事,能得两句奖赏,可没想到,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说着,又去四处环顾,见祝钰已经同窦渊走远了,又道“哎,祝钰那小子,怎么跑的那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