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可与平日一样,他并不会与那些世家子弟带来的女子多聊上几句,无非只是介绍些园内的菊花之类,虽然周敢曾说那日落琼与梁攸畅谈了有半个小时,但梁攸左思右想却记不起来。
他转过头问窦渊,是如何有这个印象的,窦渊想了想,道:“忘记了,好像那次落琼姑娘来的时候恰好我在,那日你同我聊扩园子的事,后来这姑娘不知怎么就插进来话来,你说若是扩充园子,怕是要卖去不少园中菊花方可,那姑娘听了便一味惋惜,反对说若是这些花落入那些不爱花手中,岂不糟蹋了。后来好像又与你论了好长时间的种花养花之道,你也知道,我见过的人,多半都会有个印象,所以,能记得这姑娘也是自然。”
梁攸槌着脑袋道,“我怎么会一丁点印象都没有,照理说,若是有这么一个绝代佳人,同我讨论养花之道,我怎么会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呢?”
窦渊嗤笑道:“你的一门心思全在菊花身上,这来来去去万千佳丽,你有几人曾多瞧过一眼,平日里你又总觉得她们全都是庸脂俗粉,没有印象倒也正常。”
梁攸叹息道:“算了,算了,周敢兄,你还是说一说这落琼姑娘是如何失踪的吧。”
周敢这才又接着讲下去,那日落琼来过菊园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