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这银钱。
姜九听了,不露声色,又道:“若是拿不出来呢?”
“若是拿不出来,”马滚一听这话,霎时怫然变色,指着姜九道:“你这家伙怎么不识抬举,我好声好气同你费这么多话,你是瞧不起大爷我是吧?”
说着,又伸出手杵向姜九,平日里像他这样的小身板,在自己的卖力杵之下,重则倒地,轻者也能踉跄,至少能给对方个下马威,虽然今日出师不利,可是对方这一个个身板羸弱的,吓他们一吓总是可以的,这般想着,马滚的气焰也就嚣张起来。
只是?
瞧着纹丝不动的姜九,他有些许尴尬,便又用了几分气力,但是面前的姜九仍然是气定神闲地站着,寸步不移,面带微笑地瞧着马滚。
跟在马滚背后的那四个人看着稍显笨拙的老大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说起来,今天好像有些出师不利啊,明明都打听好的,怎么一来这店里竟有些邪性?莫不是同那对面兔儿寺一样,风水不妙?
此时马滚已经用尽第三次气力,面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,伸出手,在姜九的衣衫上拍了拍,笑道:“唔,你这衣衫怎么脏了,我替你拍一拍,拍一拍。这位掌柜,是这样的,刚刚已经同你说得清楚,我们水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