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天了,规矩也不懂,难道不知道‘上供’吗?”
“‘上供’?”张柏疑惑道,须臾方拍着脑袋笑道:“您是说同灶王爷上供吗?这个自是要做的,我们开饭馆的,这祭灶王历来都是传统,这规矩我们岂能不知,还多谢滚爷提醒——”
那马滚圆滚脑袋下的杂须忍不住抽动了一下,大堂之上早有人埋下头憋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谁,谁,是谁笑的!”马滚抬起头,将手里的巨斧握在手中,高声叫道。
后面跟着的手下也厉声嚷道:“对,是谁笑的,站出来瞧瞧,脑袋不想要了,敢嘲笑我们滚,马爷?”
“你,”马滚抬起巨斧,盯着张柏,满脸愤色,叫道:“去,把你家掌柜叫出来,同你这愣头青的伙计,我费什么话,瞧见我这斧子没有,可不是砍柴的,而是专门砍人的?”
张柏听了,仍是假意不懂道:“砍人?莫不是滚爷是在刑场上干活?不对啊?那用的不都是大刀,几时成了斧子了?”
“你!你!”马滚气得说不出话来,扬起巨斧便是朝张柏旁边砍去,只是这巨斧看似张狂无比,可是却斜斜劈向了张柏一旁的方桌上。
张柏斜身瞧了,忙呼道:“哎呀,滚爷,我这好端端的,你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