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,若是御敌,总是不成的。而一想到娇娆也在京城,还有那什么唤作穷奇的,再说要为掌柜寻那疗伤的良药,自己若是只是得过且过,总是不行的。
陆瑾岚想到这儿,又回头瞧了瞧姜九,仍闭目养神,并没有注意到她,便挨着麖呦坐下,低声问道“掌柜,还需要寻什么良药吗,我能不能帮上忙?”
祝钰瞧了她一眼,将剥下的石榴籽如数丢入嘴里,边嚼边道“还不会走便想飞,反正一时半刻,你家掌柜又死不了人,着什么急。”
陆瑾岚面色一红,辩驳道“不是,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祝钰又掰下一大半石榴,道“等你将捆仙绳练好了,再说吧。”
陆瑾岚刚想说话,忽觉俩人面前一黯,一抬头,确是祝钰,瞧着他俩笑道“怎么大白天的,坐到这儿干什么。”
又瞧了瞧身后的六记斋,好奇道“你们这儿是还没开张?”
陆瑾岚站起身,道“开张了,不过没有客人。还没有对面兔儿寺一早上的人多。”
祝钰转头瞧了一眼斜后方的兔儿寺,见门口或坐或站围了一群人,手里似是都握着卜卦用的竹签,不大一会儿,便见一个小和尚在门口唤什么,便见其中一人兴高采烈地举着手中的竹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