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是。”两个丫鬟长舒一口气,连忙应道。
……
京城之外,有一片远山,远山之下,有一条悠悠小河,河流旁边便是一栋简陋的茅草屋,屋外,一个男人正伏在桌前,捉上摊着画纸,在画这远山,这清河,他一心沉浸在这画中,连被墨色沾染了袖子都顾不上。
“你瞧瞧,这袖子都弄脏了,快换下来,我给你洗一洗。”正去河边洗完一筐青菜的女子回来时正看见一袖黑墨的男子,指着袖子笑道。
那男子听了才注意到,忙抬起袖子,原本青白色的袖口浸润了一大片墨色,他不禁皱眉道“好端端怎么又弄到袖子上。韶菀,又得麻烦你了。”
女子笑道“又不碍事,一会儿我用皂角搓一搓便好了。让我瞧瞧,今天你画了什么,波上清风,山上绿水,十分清雅。”
男子瞧了一眼那画,才又去瞧面前这个不施粉黛,巧笑倩兮地女子,半晌,方低声道“韶菀,你可怨我?”
韶菀一愣,柔声道“我为何怨你?我庆幸还来不及,若你心里无我,就算我解了这蛊毒,你也不会多瞧我一眼,可你心里有我,就算你中了这蛊毒,你不还是记得我。这就够了。只是平白辱没了你的才华,若不是我硬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