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一早便接了姜九的讯息,姜九的信很短,与她长篇大论不同,只有短短一句话。
“穷奇现身青古镇,嫁祸六记斋杀人,祝钰相助来京,莫忧,可与冯正依计划前往东海。”
红莲翻来覆去瞧了那句话,心里却一点也不能不忧。最后,便咚咚敲响冯正的房门,门一开,便对里面的人道“不行,不行,我不能同你一起去东海了,我要留在京城,等掌柜。”
脸上惊喜未落的冯正一听这话,忙惊异道“这前两日咱说好的,怎么可能临了变卦,不行,不行,我爹那里可都说好了。明日都出发了,你这可不行。”
红莲将手里的纸鹤塞入冯正手里,道“你瞧瞧,前两日祝钰来说时,我就觉得奇怪,你看果不其然,现在,我怎能一走了之。”
冯正瞧了一眼手里的纸鹤,一把将红莲拉入房内,关了门,才将手中的纸鹤置于空中,听罢后,沉思半晌方道“你家掌柜都说莫忧了,你说让你随我去东海,既然如此,我看你也不用过于忧心了。”
红莲嘴直心快,忍不住反驳道“你让我怎么能不忧心,你看看,穷奇去了青古镇,嫁祸六记斋杀人,若是无事,六记斋怎么会从青古镇跑来京城。你又不是六记斋的人,你说得轻巧,我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