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甚。”麖呦打断道。
陆瑾岚只好连连应是,便躺在塌上动也不敢再动,但是脑袋却被众多繁杂思绪萦绕,仍是半天不得入睡,直到后半晌困极才恍恍睡去。
结果第二天姜九唤她出发时,半晌她才想起,手忙脚乱地从塌上跳起,一边应道,马上就来。
庞正备的马车车厢又宽敞又舒适,扑上了厚厚的地垫,足以坐下四个人,另备了一辆为他们运送随身行李,不过张柏早早拉过严松说到后面车上押送行李,结果这车上只剩下陆瑾岚和姜九两个人,当然,还有一上车便幻化成人的麖呦。
麖呦懒洋洋地拿了车上备下的桂花糕一边吃一边抱怨“这饼子又甜又腻,真是同六记斋做的差远了。”
姜九毫不在意,手里是一壶酒,瞧了毫无精神的陆瑾岚,道“你再睡会儿吧,时辰也早,在这马车上左右也无事。”
这句话正说到陆瑾岚心坎上,昨日失眠的后果就是今日一早打不起精神,再加上原本起得早,这会儿眼皮睁都睁不开,一听姜九唤她睡觉,便靠在车厢上眼睛一闭,就开始打盹。
刚进入梦乡,却忽觉身上被盖了东西,一瞧,却是一张薄毯,姜九淡淡道“车厢宽敞,你躺下睡吧。”
说罢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