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便将娇娆在京城的事告诉阎憩,也把那日穷奇来的事告诉他,当然他虽将穷奇帝王之谋告诉他,不过没有将上界有人相助的事告诉阎憩。
一来,对于穷奇所说之事他并不能完全信服,二来,穷奇与娇娆所谋划之事如果真得涉及上界,那么地府是否也有人牵扯,他并不知道,阎憩是否会告诉其他人,他也不知道,更何况,对阎憩来说,知道得越多,对他未必就是好事。
听罢姜九讲完,阎憩眉毛皱成毛毛虫,道“怎么这般麻烦,咿,我还想着随随便便将那娇娆捆了去交差,在老头子那儿也扬眉吐气一番。还有你说在你六记斋下毒杀人的是穷奇跟他身旁的那条蛇?”
姜九没回前一个问题,只为后一个解释道“其实在六记斋,那人根本没下毒,当时也没有人从六记斋跑出去,至于死的那七个人,也不是在六记斋中毒的。而是他们的双重嫁祸。”
“这样啊,”阎憩若有所思道,“是了,怎么可能有人从六记斋里跑出去。在外面下毒,杀你个措手不及。”
姜九没再回答,显然阎憩说得是事实。
阎憩说罢又问道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不将那下毒的,穷奇,呃,身边的那条蛇捉了,替你洗脱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