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到这次的事情,她一直觉得这庞正会做官,但不是一个令民众喜欢的官。
当然,她虽是年岁小,自然也不是那天真之人,这样的庞正,太正常了。所以虽然心里不喜欢,但也不算道厌恶,更何况,此时她更忧心的却是六记斋。
张柏和严松倒是安然若素,至于麖呦,只是偶尔出来,唤她练习画符咒,至于术法什么的倒是让她先不用练。
至于姜九,似乎更是淡然,每日只是待在屋里或者在院子的上椅上,抱着酒瓶,淡淡地饮酒。
从六记斋来的时候,严松备得最多的便是几坛上好的酒。
他们几人似乎都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应该做些什么,全然不在乎,又像是已经清楚。
陆瑾岚按捺不住还是跑到姜九面前,迟疑半天才问了一句“这样一来,六记斋是不是就只能关门了。”
她自诩这个理由非常正当妥帖,毕竟庞正将六记斋的惨状说得如此详尽,当下听罢,虽然知道来的时候姜九在六记斋加了新的结界,那些人应该是进不了门,可纵然如此,心里仍不是滋味。此时问出,也是她心中所想。
姜九听了,想了半晌才道“有时候我觉得很奇怪,不管是人还是妖,是神还是魔,你永远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