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追不追得回来,尚且两说,大庭广众之下,驸马被人劫走了,你让仪柔王姬的脸面何在,让朕的脸面何在,又让大周的脸面何在!”
一连三个何在,一声比一声严厉,娇娆只得扑在地上,捂住心口泪道“陛下,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算错了,明知道这武维宣不喜欢王姬,明知道武维宣有个不一般的心上人,偏要做这逆天而为的事,都是我的错,既然如此,陛下派人砍了我便是。”
皇上见她面有痛色,声泪俱下,甚是可人,语气便缓和几分,道“你刚刚说这武维宣有个不一般的心上人,是什么意思。就算他有什么心上人,我就不信仪柔还比不过。当初瞧上他武维宣,那是他造化。”
娇娆仍扑在地上,面有苦痛之色,只是捂着心口。
皇上心生怜惜,看向一旁的庆总管,道“还不快将枝贵妃扶起来。”
被扶起的娇娆,脸上泪痕未干,却是我见犹怜。
“陛下,请恕枝娘妄加揣测圣意,枝娘才敢讲。”娇娆勉强站立,轻声道。
皇上盯着娇娆,不知她是什么意思,半晌,才道,“庆子,给枝贵妃搬把椅子,没看枝贵妃身子不舒服嘛。”
一旁的庆总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,要知道这圣意难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