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最打眼的便是由六个人抬着的装饰华丽的金铜檐子,仪柔王姬自是在里面。
当然在金铜檐子旁边是身穿红色锦袍,高靴玉带的新晋驸马,武维宣,满身华服更是衬托着他相貌堂堂。
只是他一脸凝重,机械着随着这迎亲的人群,旁人只当他是紧张。毕竟任是谁落了这差事,都不会太轻松,更何况是一个几个月前还食不果腹的落魄画师。
至于仪柔王姬,坐在精致繁琐、层层珠帘内的她,谁也瞧不见她的样子,但是想来,应该会气定神闲了吧。毕竟什么场面没有讲过,又是结过三次亲的人了。
但是凤冠霞帔,红盖下的仪柔王姬,手里紧紧攒着锦帕,偶尔轻轻掀开红盖,顺着珠帘的缝隙,瞧着一旁的武维宣,心里却没由的有一丝紧张,甚至比前面三次都要紧张,今天,真得要嫁给这个人吗。
一向高傲的她,前面,那三个人,她也喜欢,可是却不如眼前这个人这么喜欢,那三个人不管心里乐意不乐意可是结亲时满脸喜色,而他,他的心里是不是一丝丝都不愿意,若不是因为那个,他是不是还是会宁死也不娶呢。
心里仍是枝贵妃的话,“王姬啊,你知道,这男人最容易变心了,前面死心塌地,后面便会将你弃之不顾。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