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传声的太监更是吓得哆嗦着身子一直磕头。
半晌,方见皇上缓了缓,道“庆子,唤御膳房做两道滋补的羹汤送去,再将去年西夏进贡的雪莲送去些,喏,让枝贵妃好好养身子,等哪日朕得空了再去看他。”
“喳,奴才领命。”一旁忙有一圆脸和善的太监上前回话,顺便抬眼尖尖地撇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太监,尖声道“还不随我回去复命!”
“是,是,是。”太监磕头如捣蒜,方才趔趄地起身,缩到一旁。
当然就算是颇得皇上心思的庆大总管,到了枝贵妃这里仍是吃了个闭门羹,只因这枝贵妃吩咐下来了,就算是皇上派人来了,送东西了,也不见。
且不说有多少人背后咒骂这枝贵妃,这人在屋里,可是一点也没打喷嚏。
而是闲闲地卧在塌上,与人对聊。
人,是男人,平淡无奇的男人,坐在桌前,手里是一只新鲜的橘子,一下一下地剥着,道“我听说你将那头蠢龙放到身边了?怎么,可怜他了?”
“可怜?”娇俏的女声反问,随后懒洋洋地笑道“我几时可怜过。那小子,既然愿意有这一腔热血,我又何必驳了他的面子,更何况,留着他将来大有益处。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