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,毕竟兴致不在此。
“韶菀那边,我是无法,这姑娘表面看起来温婉贤淑,没想到却执拗地很,她死活不相信那姓武的是心甘情愿待在王姬府,非要救人。”红莲夹起一筷子炒蟹,又放下,皱眉道。
“你不是也去王姬府看了,如何,姓武的是不是心甘情愿?”冯正问。
“说起来,反正人没捆没关,好手好脚,好饭好食,日日作画,倒是瞧不出什么。我本想等仪柔帝姬来时看能不能瞧出端倪,可是自从上次韶菀去过后,那里便增强了守卫,还请了一些懂得术法的高手,也不知是谁出的注意?”红莲回忆道。
“自古多情空余恨,好梦由来最易醒。”冯正喟叹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不过韶菀好在没有轻举妄动,再说还有东海的人拦着,你家那位,才是沉梦难醒。”红莲讥诮道。
“左右我是管不了他,只等父王前来料理。”冯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龙王什么时候来?唤他们早些将这些忤逆子统统押回去,一了百了。省得我在这里虚耗日子。”红莲浅尝杯中酒。
“对了,你说祝钰那小子提议如何?”冯正撇开不谈。
“提议?你说将六记斋置于这京城之中?”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