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将你羁押回去。”
说罢,缓一缓又道“四弟,不要怪三哥不通情理,若是你喜欢的是旁人,不管是人,还是妖,我都支持,可是这娇娆,是万万不行,更何况她又不是真得喜欢你。”
冯辛冷冷堵回去道“不管我喜欢是人,还是妖,你都支持?说得简单,更何况,你又从哪里知道娇娘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,”冯正冷不丁不知如何回答,愣了两秒,方道“她若喜欢你,自然不会离你而去。”
“那是她怕被这仇家追杀。”冯辛回道。
“那她为何不当面讲清楚,而是要留这一张似是而非的纸条?”冯正又问。
“她怕连累我。”冯辛又回。
“那她,她为何不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你?”冯正一声比一声高。
“我从来没问,她为何要讲。”冯辛毫不退让。
“你,你真是冥顽不灵!”冯正辩无可辩,只得猛地喝下面前的一盏酒,将酒盏重重摔倒桌上。
冯正记得,冯辛很小的时候并不在东海,后来才被父王带回,因而性子上到底有些古怪,但他年龄与自己相仿,到底比两个兄长亲近些。
只是平日冯辛认定的事,纵然是九头马也拉不回来,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