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秀儿这才点点头,望了眼案上,道“陆姐姐,你把盛豆渣的盆换了,我好,好拿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陆瑾岚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笑道“你等等。”
说罢,忙跑到案前,找了个空盆将豆渣倒了,又洗了干净,方递过去。秀儿接过盆,便转身要走。
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阎憩恋恋不舍道。
待两人走了,麖呦在一旁摇头道“阎憩这小阎罗王,竟然喜欢跟这凡间的小姑娘混在一起,还真是——”
“诶,对了,你,昨日书背了一半,让阎憩那小子陪你练法术,结果,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醉得厉害。今天必须将昨日的补出来。”麖呦猛然想起正事。
“是,是,是。”陆瑾岚挠了挠头,不怕徒弟偷懒,就怕师傅尽责。
说起来倒也不怪麖呦,其实想当年,巫鸾刚收留他的时候,为了训练他,可没少盯着他日夜勤练,想起当初那不堪回首的日子,麖呦便有了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的想法,所以自然紧盯着陆瑾岚。
“不过,你还是先做豆渣饼吧,一大早起来,我饿了。”一说豆渣饼,麖呦锐气一下子消减了大半。
陆瑾岚作罢豆渣饼,麖呦气焰又消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