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账簿,张柏偶尔也会抱怨最近粮食又涨价了等等。
陆瑾岚只回道“我一个小伙计,自然不操心这些事。好在有吃有喝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”
秦氏突然感叹道“倒也是,只要这天下太平,都还好。只是听说,好像才北方动乱呢,也不知道会不会祸及这里。”
陆瑾岚这倒没注意,忽想起祝钰,上次他火急火燎地回京,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陆瑾岚在这又与秦氏闲聊了几句,无非是世道艰难之类。
眼看秦氏的话没个头,陆瑾岚才说店里还忙,得早些回去。
临走,想了想又道“这些天的豆渣可以唤秀儿来送,她一个人闷在屋里,若是不忙,出来跑跑也好。”
秦氏笑着点头应了。
一回六记斋,便见空闲的六记斋,堂中正桌多了三人,其中两人是熟人。
红莲,冯正。当然,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,上身着银丝花绣的水蓝衫,下身是素白月华裙,头上是一个素素的银簪,只是簪柄处镶了一颗圆润可人的粉紫色珍珠。
她埋头轻轻吹着手中的茶盏,一抬头,姣若秋月,又如清风拂面,。
并不是红莲或者娇娆那种咄咄逼人的美丽,而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