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为何,他突然想起多年前时,他被芸卿拉上街闲逛,他本不适应这种人类的平淡生活,芸卿却兴致冲冲,一副小儿女的姿态,拉着他的衣袂在大街上穿梭,买了糍糕有些甜腻便一口塞到他嘴里,又拉着他看傀儡戏,笑得她发簪都差点晃下来,最后不知怎么跑到一家木器行。
她相中的便是他身下的这一个长藤椅,说实话并不出奇,不过是随处可见的竹制藤椅,可是她一躺下便笑眯眯地冲他说:“这椅子好舒服,买把摆在院子里,再拿把蒲扇,最是畅快!”
那时候她最喜欢窝在躺椅上,一趟便是半天。再后来,人不再了,这躺椅却依旧牢固非常。
这些平凡的琐碎的回忆,不知怎么在脑海中分外清晰,想着想着,便觉得心口隐隐作痛,再细想,全身便似被撕裂一番。
血气在全身蔓延,一闭眼,便是熟悉又陌生是杀戮,利爪、尖牙、怒目,嘶吼挣脱,姜九额角直起冷汗,半晌,抬起拳头,地面便是霍然一深坑,泥土飞扬,是遮不住的杀气。
“掌柜!”张柏急道。
姜九摆摆手,半晌,目中杀气方消。
找人持续了三日,可是毫无结果。青古镇颇有道行的术士都隐隐觉察最近几日城中颇不太平,各种妖灵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