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事情有些不寻常,但她在背后帮衬着,应是出不来什么乱子,但这忽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她措手不及。
姜九是冷着脸听完的,刚喝过酒的他褪去了酒意,周身是一种生人莫近的冷意。
“是妖娆。”红莲最后说。
这个名字,那个女人,此时回想起来,同哪些过往,都是不愿再提起与回想的禁忌。
“他们,还是这般不死心。”姜九闭上眼,又猛地睁开,眼底波光涌动,是难以遮掩的杀气。
双荷躲在一旁,原本还想哭诉的她,此时早已绝了这念头,甚至连原打算让掌柜救自家小姐和公子的念头也不敢说出。
倒是红莲体恤,伏在姜九耳边不知悄声说些什么,又转到后院,不一会儿便抱着一盆兰草,又唤双荷走到门外。
“并不是我们不想救,只是你家小姐命数已尽,至于蒋公子,他本是鬼魂,强行将他禁锢在活人体内,表面看起来是死而复生,但不过是一时之策,要不了多长时间不仅他投不了胎,连他寄生的那个人也一样活不了。”
“我同掌柜说了,先暂且将蒋世衡的魂魄引到这株兰草之上,助她凝了人形,也不至于因自身的鬼魅之气加重你家小姐的病症。”
“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