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我同小姐说一声。”双荷说罢,便推门进去。
扑面而来便是浓重药味,还有接连几声的咳嗽。
这李家小姐竟然病得这般重吗,陆瑾岚不禁低头暗想。她仰头去看院子里的香樟树,在江南,香樟树又被称为“女儿树”,如果哪家生了女儿就会种下一棵香樟树,待到女儿出嫁便会将树砍倒,做成陪嫁的箱子。
没一会儿,双荷推门出来,唤陆瑾岚:“小陆。”
陆瑾岚转头,见双荷身后跟着一个身影,消瘦的身子,撑不起身上厚重的衫裙和褙子,一手执着绣帕捂着口,只露出一双眼睛,倒是大大的,可是这眼睛又似是缺乏了生气,也是病恹恹的。
陆瑾岚打量她时,她也目不转睛瞧着陆瑾岚,半晌才咳嗽道:“双荷,咳咳,这就是小陆,这……明明就是个姑娘嘛。”
她瞧得仔细,一个人扶着门框,说罢又点头示意道:“陆姑娘。”
“小陆是长得好看,但他明明是位公子,我天天见他,岂会不知?”双荷忙不迭反驳道。
“双荷,你去沏壶茶来,我同小陆在这坐坐。”李惜惜指着院子里的石凳石桌。
“小姐,外面湿气重,要不还是坐屋里吧。”双荷犹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