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岚喜欢将姜九常坐的藤椅搬到后院,一个人躺着,扑着蚊萤,听着蝉声阵阵,一仰头,便是苍澜星空。
红莲有时候好奇便也凑过来,但没一会儿便打个哈欠道:“你们凡人这些雅趣我欣赏不来,好端端的坐这儿招蚊子,还不如回房睡觉。”
张柏同严松自然也不会凑热闹,倒是六记斋里的那些精怪什么的有时候会凑到一旁,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六记斋的小管,小管的真身就是成日躺在柜台上晒太阳的细管毛笔,大概是因为前世跟了几任落魄书生,连带着它也有些文人习气,什么清风朗月、蝉鸣霜浓之类,让它总时不时想晃动身子,赋诗一首。
当然当它在石桌上一阵龙凤凤舞之后,最后陆瑾岚鉴定,估计它只是想打扫卫生吧。
“小管,你在这六记斋多久了?”
小管挠挠头,十年、三十年、五十年、一百年,它思索半天,像它这样的小精小怪,哪会想那么多,“大概,大概几百年?日复一日,每日都差不多,哪里想那么多。”
陆瑾岚低头,凡人不过生死不过百年,而妖魔鬼怪、神灵仙佛之类,生命比人都要长上许多,那人之情爱对他们而言,是不是就是沧海一粟。
想及此,陆瑾岚转头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