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耗了些日子,待双荷将几种巧果基本都学得差不多,日子也真得爬到了七月。
双荷兴高采烈地举着自己新炸的巧果递到陆瑾岚嘴边,让她试试味道。
此时,蝉鸣阵阵,阳光正盛,院子里的蔬果有气无力地伸展着身子,严松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,院子里火上只有在炸巧果的油锅噼里啪啦,陆瑾岚额角渗出的汗被忽如其来的风刮落。
六记斋的后院有两棵很大的槐树,一入夏,便能听见起此彼伏的蝉声。
陆瑾岚就是在咬下第一口巧果时,抬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似乎更瘦了,还是一贯的青衫,手里拎着一壶酒,冷冷地瞧着两人。
陆瑾岚不自觉退了两步,喃喃道:“掌柜。”
他已转过身,朝着前厅走去,不知为何,陆瑾岚觉得姜九似有之前不同,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。
双荷觉得陆瑾岚神色有异,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见一个青衣男子消失在后院。
“那是你们掌柜?不是说出远门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双荷好奇地问道。
陆瑾岚转过头,只是瞧着那一锅焦黄的巧果,轻声道:“焦了。”
“呀,真是,好好一锅毁了。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