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小陆,你拿锭银子给房妈妈,让她寻个冰鉴,越说越觉得又热又闷。”祝钰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,仍笑道。
“公子,”燕燕咬了咬嘴唇,唤道,不知何时,她额头的汗似是更密了些,额发有一些也黏在一起。
倒是那丫鬟阿喜唯唯诺诺地上前解释道:“前些天,姑娘的姐姐莺莺姑娘遇了歹事,人就是……就是在这冰鉴内发现的,所以我家小姐才……”
“阿喜——”燕燕厉声制止,不让她说下去。
祝钰停了这话,有些惊异道:“竟有这样的事,这倒怪我,只听说莺莺姑娘遇了害,没想到死得却是这般蹊跷,也不知凶手抓住了没有?”
“抓住了。已经关进打牢了。”燕燕颤着嘴唇道,似是不愿意谈这件事。
祝钰瞧了执起酒盏,装作歉意道:“倒是小生考虑不周,竟提起姑娘的伤心事,真是该罚,来来来,我先自饮三杯,给姑娘赔罪。”
三杯饮尽,祝钰的话却又不合时宜地转到了莺莺身上,“原听说这迎凤阁的莺莺燕燕,国色天香,一个善舞,一个善歌,只可惜,只能见燕燕的绝妙舞姿,却无法耳闻莺莺的绕梁之音,倒是人间一大憾事。”
“说起来,我虽爱姑娘这舞姿,但其实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