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回煞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?”祝钰有意调侃道。
陆瑾岚没再吭声,她不善辩驳,索性不言。
若是寻常人家死了人,门口定要挂白,可是在迎凤阁,仍是珠帘绣额,灯烛晃耀,红绸绿锦中轻薄衣纱笑招迎,陆瑾岚只是一眼,脸便羞红一片。
祝钰却像久经沙场的老将,如那水中鱼空中鸟,并无丝毫不自在,先是在那一群庸脂俗粉中环顾一圈,便要唤妈妈。
近日因莺莺的事,迎凤阁的生意倒是落了不少,张公子也不来了,不仅折损了一员大将,连钱财也损耗不少,房妈妈的正心肝疼呢。
这一瞧见祝钰,这么风流倜傥,衣着华贵,定是个大主顾,跟在他后面的小厮倒是没见过世面,可是瞧着怀里鼓鼓囊囊,想必是替主家带了好东西。
想着那贵公子好似看穿她的心思,一抬手,便是小小一锭金子,笑道:“有劳妈妈了,若是称心,我那伙计身上可还带了不少好东西呢。一会儿分给妈妈跟众姐妹。”
这一句话说得意思再清楚不过。房妈妈接了金锭,先是方嘴边轻咬了下,才收进袖中,笑道:“公子客气了,可不知公子是否有相熟的姑娘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听说迎凤阁的燕燕姑娘才艺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