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是他,怕是死了也不会甘心。”
祝钰伸了个懒腰,笑道:“我知道你想救人,既然相救,那便救吧。”
“但是,”祝钰眼神瞥向门口,侧耳听去,似乎从院门那边窃窃私语之声,当然若是出了房门必定能瞧见院门那边挤挤攘攘了一群人,张员外,张夫人,张老夫人,后面还有一群丫鬟小厮都翘首以待,等着他家公子回复往日风采。
“我也不能砸了九霄真人的招牌,再说,难得有人愿意当散财童子,总不能辜负了人家好意吧。”祝钰说罢便在屋子里瞧来瞧去,最后见后面的书桌上有纸笔。
他见纸上起了一层尘土,而笔是涩的,墨是干的,不禁皱了皱眉,又瞧张子贵刚吃饭的桌上仍有残酒,便轻念一句,只见那酒盏缓缓飞起慢慢地落到砚台上,酒入砚中,化了残墨,又吹了吹那落了灰的毛笔,才执笔在纸上轻轻画了个小人。那小人因笔墨寡淡,一点也不鲜亮,倒像一个患了旧疾的病人。
这样的人倒也与张子贵相配,只见那小人,先是费劲地从纸上坐起来,然后撑着站起,又使劲拍打了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,才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张子贵。
陆瑾岚眨了眨眼睛,那小人突然抬起头,冲着陆瑾岚一笑,可惜它忘了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