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钰出现在六记斋的时候,陆瑾岚还是有些发愣,虽然前些天庞县官会派人替他买冰食,可是算起来这小半个月倒真没见过他露面。
“怎么了?许久不见莫不是不认得在下了?”祝钰扇着手中折扇,打趣道。
“你不是忙着破案吗?”陆瑾岚只是问道。
“破案,破案?哦。你说将魂的事?我还以为没人想起来呢,我正打算随便找个说词让庞正结案呢。”祝钰不在意地回道。
“那人不抓了?”陆瑾岚好奇道。
“抓啊,不急,不急。再说不是还有你们掌柜嘛。你知道这犯人呐,只有犯案的时候才是最容易抓的。”
“可是?”
“莫急,莫急。先给我来碗紫苏饮,再来一份生淹桃李香,庞正这几日偷懒只在屋里摆了冰鉴,送来的那些冰饮凉茶也不是六记斋的,总是有种浊水气,难喝死了。”祝钰一屁股坐下。
“对了,再唤你们掌柜做些小菜,酒嘛,我记得有次喝得碧香酒还不错,也给打上一壶。”
祝钰一副要在这里好吃好喝的样子。
祝钰一抬头却见陆瑾岚站着不动,便笑道:“怎么,六记斋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?我瞧着你在这里混了这些天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