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桌上吃剩得生淹桃李香,冰早化了,残留的瓜果汁浸到冰水里,竟生出几分奇异的瑰色,红的颤人。
她看得有些呆了,手却不知何时触到那冰水中,明明都化光了,却仍有种刺骨的寒冷,这一冷方才缓过神来,急忙忙起身收拾那些碗碟。
红莲仍不知觉,笑道:“反正没人,晚会儿再收也不要紧。”
陆瑾岚收了碗碟,一转头,方发现原本在柜台后小憩的姜九不知何时不见了人影,只留下空荡荡的躺椅。
第二日一早,陆瑾岚刚随着张柏在归置桌椅,因是清早,街上虽有人声,却还算清静,但没一会儿这份宁静却被门外急切的脚步声打破。
一群差役,押着一位年青的男子,那男子衣着鲜亮,头上冠玉,腰间系着玉佩,一瞧便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只是那人虽生得唇红齿白,可面色却十分惨白,不吭不响的踉跄地走着。倒是他身后跟着一人,陆瑾岚却似有印象,好像是那日张员外家前来买冰的管事,哭丧着脸,嘟囔地着跟一旁的差役说道:“人肯定不是我家公子杀的,我们家公子没杀人……”
说罢还拉那一言不发的男子,哭丧道:“公子您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陆瑾岚心想那人莫不就是大名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