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衣衫,血丝阵阵。
姜九抬头,杨泰已退于三丈远。
“看来,她对你真的很重要。”赵泰讥诮道。
姜九不答,唯有脸色越来越冷。
赵泰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伤,血仍在涌出,他不自觉抓紧了佩剑,却忽得笑了声。
“我虽打不过你,可你也杀不了我。更何况我今日志不再杀你,既然如此,咱们,来日方长。”赵泰说罢,也不等姜九回话,便将斗篷帽带上,转瞬,黑色斗篷已化为一股黑烟,消失在空中。
姜九只是冷冷地看着,一动不动。被剑划破的衣衫下,手臂上长长一刀血痕,但只是一瞬间,那血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愈合,只留下淡淡的血迹伏在上面。
姜九看着怀中的陆瑾岚,额发贴在头皮上,双眉紧皱。
而面前一片狼藉,陆瑾岚母亲的坟上仍插着半截柏树枝,坟头已半毁,香烛祭点散落一地。
姜九叹息一声,手一挥,只见那入地的柏树枝徐徐飞出,姜九把怀里陆瑾岚轻轻放到一旁,方埋头将地下散落的香烛祭点摆好,最后燃香坟纸,双手合十,低头致歉。
这才又将陆瑾岚抱起,埋头向远处走去。马车仍在,马车上赶车的人却在马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