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道“怎么,好奇?好奇刚刚的奇象是怎么回事?好奇那庞正讲了什么?”
“毋竭川泽。”陆瑾岚低声道。祝钰要讲的并不是河神如何恼怒、民众祭祀如何不诚、平息河神如何费心等等,他讲的不过是浅显的毋竭川泽、毋漉陂池、毋焚山林的道理。
“道理虽浅,可若非是河神的指示,并无多少人愿意遵守。不过,就算是河神的指示,遵守也不过百日。可总聊胜于无。让他们少捕点鱼,少杀点生,没事多给河神送点好吃的,总是好的。”祝钰摆弄手里的云纹铜鼓,随口说道。
陆瑾岚幼时曾在母亲的教诲下浅读了几年经史子集,这些道理自是懂得。只是……
马车晃晃悠悠,脚程却不慢,祝钰瞥了眼窗外,慢里斯条地说道“怎么,真得不考虑当我的徒弟?你也瞧见了,我的本领,你可知天下有多少人挤破头皮都想拜入我的门下,就连官家,也巴不得脱袍入道?”
陆瑾岚摇摇头。
祝钰见她仍是不为所动,轻声一笑,道“罢了,反正,来日方长。过了这条街就到六记斋了,难得你这几天跟着我也尽心尽力,送你的衣衫你也不收,且送你一份薄礼吧。”
语毕,祝钰摊开掌心,陆瑾见他手心灵光闪动,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