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。”陆瑾岚摇摇头。
祝钰见她神情认真,笑道“不用这么急,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人。”
陆瑾岚见新酒搬来,也不理会他,挽了挽袖子,重新开始,这么多人总要快些好,更何况早些干完早些回六记斋,也不知店里的生意如何。陆瑾岚想着,手里的动作也快上几分。
祝钰讨了个没趣,只得又坐回椅子,一抬手指着队伍中的那几个人,“你,你,你,你,你出去!”
直至日头逐渐西斜,方见那队伍稍微松散些,主簿前面已吩咐下去,药酒只派发到酉时,明天请早。因那差役也累了一天所以队伍后面的除了明显病重的早已大声喝离。
祝钰斜倚在倚在上,也懒得瞧那个站得周正的陆瑾岚,一个人从怀里掏出昨日庞正送的秘戏图册,懒散地看着,立在他身旁的差役,时不时瞄见,瞅瞅祝钰又瞅瞅陆瑾岚,相互使眼色,眼睛又时不时陷入那画册中。
“咚——”那差役猛地捂住自己的脑门,只见祝钰一边执图册,一手拿起一粒杏干,也不看他,只是闲闲道“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想的别想。”
说罢便合上秘戏图册,唤那主簿,扬起那图册,吩咐道“这图册倒是挺有意思的,跟你们大人说说,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