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,一到夜里就会做些奇怪的梦,她记不太起那些梦。她不记得自己的病是怎么好的,她只记得母亲抱着自己去找父亲,父亲却躲在姨娘房里不出来。
后来母亲告诉她,她没办法只得抱着她一个人跑遍了镇上的医馆,都说没救了,她抱着自己就那么走的,却忽的遇见了一个须发皆白的道士,拦住了她,说她怀里的女娃命不该绝,又从怀里掏出一丸丹药,嘱咐她用水送服。吃了药她的病好了,但母亲发现她的脚腕处起了一块铜钱大小的印迹。
待水已半凉,陆瑾岚方后知后觉地起身。庞正送的衣服布料精良,而且剪裁合理,她先是拿起一套天青色的衫裙,细细看了一会儿方穿上,散下的乌发梳了时下女子最常见的云髻,先是从那些宝钿花钗中选了件精巧的玉钗插在头上,对着铜镜看了看,又涂了些脂粉,画了秀眉,铜镜中的那个女子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栀子花,清丽秀雅。看了会儿,陆瑾岚又拔掉那根玉钗,从刚刚脱下的衣衫上拿起那个熟悉的桃木簪,插在头上。
她与过去,似乎就只剩下这个桃木簪了。她叹口气,方又那将桃木簪收起,无论她作何选择,她与过去注定是不一样了。
……
今天的六记斋有点冷清,原本清早还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