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恭俭让,来世定能平安健康,诸事顺遂,切莫多悯。”
陆瑾岚一听,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双目含泪,怔怔地盯着面前的男子。
半晌,才哽咽道“先生从何而知我家中变故?”
“人有天命,在下不过久修阴阳之道,自然能洞察一二。”祝钰回道,脸上是与其外貌不想符合的沉静。
“今日遇到姑娘也算是有缘,不知姑娘可愿让在下卜算一二。”祝钰接着说。
陆瑾岚尚未应答,忽的背后有人讥讽道“你这小子哪里的,长得人魔狗样的,却跑到这儿来坑蒙拐骗来了,告诉你,我们六记斋不欢迎你!”
语罢,一盘糖蒸茄重重地放在柜上,红莲凤眼圆睁,挤到陆瑾岚的面前,气冲冲地瞧着祝钰。
祝钰忽的见来个不速之客,先是细细打量,方笑道“姑娘若是不信,也可一起,在下只是因缘而卜,并不收取分毫,并非那坑蒙拐骗之徒。”
说罢,便执起筷子,夹起那糖蒸茄,悠悠地放入口中。
红莲见此人来路不明,周身透漏出蹊跷,刚刚张柏跑到后院同姜九说前面来了个人,奇怪地很,看不出来路,姜九却只说“若是相安无事,何必挑人是非。”红莲起得晚,一听便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