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息的退了下去。
阿葡卡号缓缓驶入哥尼克香港后,果然没有受到太大的检查力度,圣德累斯费斯的政府人员来了一波又一波,但全都形式般的走了一圈,草草了事,区别在于上船时口袋瘪瘪,下船是腰中鼓鼓。
船长兰登至始至终只是抱胸站在船头,冷冷的看着在大副的引导下所发生的一切,双方似乎保持着某种默契,遵循着某一特定的潜规则。
夜幕降临,劳累了一天的阿葡卡号的水手们,却没能第一时间上岸找乐子。在船长兰登的强硬命令下,,所有一干手下及骨干都被他勒令呆在船上守卫。船上的那批货事关重大,今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加在一起,没能及时卸货,只能拖到明天。所以今天晚上需要做好安全工作。
多年以来的经验,让船长兰登清楚,越是到了最后的时刻,是越容易出现纰漏的时刻,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。
晚12点,兰登的船长室内依旧明亮,事实上兰登今天晚上就没打算睡觉,作为一名5阶的超凡者,连着三四晚睡觉都不是大问题。
兰登的桌上摆放着一张海图,这是新奥斯曼帝国海外殖民地的海图,这张海图上精细的标明了每一处海岛,暗流,暗礁等等位置,巨细无遗,以及一条条的海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