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态度问题。
很多时候,贵族的一个态度,就已经表明了很多东西。
既然这四人过了河拆桥,那他奎因斯也不会舔着脸上去,硬要加入这四人的圈子。
对奎因斯来说,退出这个圈子也好,现在的他早就过了在来到圣德累斯费斯后最困难的时期。奎因斯开始考虑手里拿着的4%的脚踏车的专利股份出售的事情,当然,出售专利自然不可能是给加里男爵四人。
除了加里四人外,奎因斯还看到了坦克德戴伟德,这位戴伟德家族的族长穿着一身紧绷的礼服,竟然自如的周游在几个与他有着相同气质的贵族之间。
坦克德戴伟德在数天前倒是知会了他一声,是不是需要一张皇后生日宴会的邀请函,但是被奎因斯谢绝了。
“怎么,是不是在为加里男爵四个人被判你伤心。”一个优雅的声音从奎因斯身后响起。
奎因斯面色不动,茗了一口红酒道:“千面,你还是这么鬼鬼祟祟,这习惯看来你是改不掉了。”
“嘿嘿,不敢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不好回答的,那四人只是我的踏脚石,没用了,散了也就散了,伤心,你真是想多了。”
“那就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