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重来没有过的清晰感从头顶冲了下来,一股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新生油然而生。第二口,一支卷烟就在维布伦口中化成了灰。
“这是什么卷烟?我从来没抽到过这样令人上瘾?疯狂?不不不,这是一种新生。”维布伦喃喃自语道。
奎因斯笑了笑:“没那么严重,一开始确实很不错,抽多了也会习惯。”
这就像呼吸新鲜空气一样,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“你要喜欢的话,走的时候多带几盒,我这是自制,不值多少钱?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维布伦深吸了口气,没有推脱。
这款卷烟奎因斯当然是想拿出来卖钱的,给维布伦试烟,就是想看看这样的老烟枪的市场反应。
唠了这么久,维布伦进入正题。
“你是为西郊那件事情来的?”奎因斯诧异道。
维布伦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:“例行公事而已,你知道了吧,林不加结社里,1月代理一系的人,全都暴毙了,幕后黑手把首尾掐的很干净,现在我们的线索断了。实在没办法,就想到你了,你能不能再想想,你还得罪过什么人?”
奎因斯思忖片刻:“我的来历想来你来的时候都已经了解清楚了,要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