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十码长的蒸汽公车上来回走动,俨然一个好奇宝宝的模样,坐在其他位置上的圣德累斯费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,从火车站出来的乘客中,时不时会看到这种乡巴佬,早已经见怪不怪。
一年的公共网络建设,还不能让圣德累斯费斯做到把蒸汽公车遍布整个城市,所以在奎因斯与索尔兹伯里连续换了三次公车后,又徒步走了半个小时,才来到诺敦街333号,一间很不起眼的两层小楼。
站在下楼门前,康斯坦丝道“跟着我说的按门铃。”
“连按三次,长按一次,停,长按两次,停,连按六次”
奎因斯按着康斯坦丝的吩咐足足在门铃上按了三分钟才停下。
随后,两人只听到啪哒一声,门应声而开。
“进去吧,”奎因斯不理索尔兹伯里古怪的眼神,径自推门而入,索尔兹伯里跟进。
进入下楼,奎因斯环视四周,一应家具都被罩在白色布罩下,从外形看,很简洁自由的风格。
“看来接下来我们要把这里收拾一下了。”奎因斯对着一旁的索尔兹伯里道。
接下来半天,奎因斯与索尔兹伯里都在打扫房屋清洁中度过,直到晚上,两人才把这栋小楼打扫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