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查的距离。
倒是站在一旁的年轻列车长,面色不卑不亢,板着脸公事公办道“两位的贡献我会提报机关,祝二位路途顺利。”
显然,这位年轻的列车长已经知道奎因斯两人的身份了,否则就不会只有这不轻不重的一两句来打发两人了,必要的盘问可能就会接踵而来。
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态度,却再次让奎因斯两人感受到了新奥斯曼帝国公民的骄傲,这种隐形的骄傲与自信甚至渗透到了新奥斯曼帝国的方方面面。
化妆舞会的教徒被带走不提,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奎因斯多少心情,但从化妆舞会能轻易找到他,并快速的实施行动,由此可见新奥斯曼帝国也不是太平无波的,至少这底下的汹涌不会少。
突然笑声传来,康斯坦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奎因斯肩膀上,这个座位目前已经成了康斯坦丝的专座了“这只是开胃菜,以我对化妆舞会的了解,第三波鞋教徒不会很久了。不过下一次就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了,只派了个2阶的邪欲者过来。”
“邪欲者这是化妆舞会的教会秘传”奎因斯问道。
“不错,邪欲者秘传,这秘传据说很邪门,每次进阶都要融合一张高出一阶的化妆面具,进阶的同时,能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