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她沉沉睡下,不由有几分担忧。奎因斯看出加里男爵的忧虑,开口道:“尊夫人没事,只是被刚刚那只章鱼催眠了,等到天亮自然会醒。”
加里男爵点了点头,吃力的从床上起身道:“感谢阁下的援手,在下莫里斯·加里,新奥斯曼帝国男爵。”
“原来是加里男爵,”听到加里男爵的话,奎因斯面上顿时郑重了几分:“这里说话不便,不如我们到客厅去说吧。”
加里男爵看了奎因斯手中掐着脖子的女了一眼,点头同意。
客厅中,奎因斯把女人扔在地上,道:“这人是化妆舞会的教徒,之前那只瓜色巴尔章就是此人召唤出来,既然阁下是男爵,想来对化妆舞会有所了解吧。”
“化妆舞会!”听到奎因斯的解释,加里男爵不由心中一寒,加里家族多少有些底蕴,化妆舞会,爱情教会的死敌多多少少有些听闻过,而且那个堕落的传闻……心中不由多虑了起来。
“阁下无需忧虑,那堕落仪式进行至一半就被我打断了,对阁下来说只是虚惊而已,如果阁下不放心的话,不妨去爱情教会做个全面的检查,顺便把这个化妆舞会的教徒带过去,想来教会一定是非常欢迎的。”奎因斯踢了踢脚下晕迷过去的教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