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在多说什么,作为坤尼亚号的大副,他非常了解阿德拉·谢里丹的脾气,说过的话从来不打一点折扣。
“哦,还有,我们会有三位客人,你安排下。”
“好的,船长。”
时间很快,转眼一天时间过去,坤尼亚号上此时热闹异常,粗鲁的水手甩开膀子从岸上搬运着物资。
就在天即将见到天光的时候,大副佩皮斯来到阿德拉·谢里丹身边:“船长,物资都装船齐备了。”
从昨天就一直站在船头甲板的阿德拉·谢里丹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忽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那三个人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六点准时出发。”阿德拉·谢里丹直接道。
大副佩皮斯:“如果那三个人还没到呢?”
“直接起航。”阿德拉·谢里丹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就在阿德拉·谢里丹话音刚落时,一个穿着皮衣皮裤,身上怪满了冷热兵器,叼着劣质卷烟的中年男人径自朝着坤尼亚号走来,刚踏上舷梯处,一位红发长腿,胸襟宏伟的御姐刚好与他同时踏上舷梯。
叼着卷烟的中年男人双眼冰冷的看着红发宏伟御姐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