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灵占卜局限的一面就在这了,一个人的自性哪怕是众性,相对集体潜意识大海来说,都是极为片面的,而以此向集体潜意识大海询问问题,也会有这种趋向性。”
巴迪“原来如此,所以越是问与本人无关的问题,答案越是模糊。”
阿加莎点头“不过即使问的是与切身相关的问题,占比出的结果也只是相对清晰,还需要看占卜之人的解读。”
奎因斯默默思虑,这种通灵占卜,看似内求,实则是外求。
阿加莎继续道“回来看你的问题,你们说的那个诡谲面孔,看似是被烙印在记忆之中,实则记忆也是众性的一部分,又是因为通过自性而潜入众性,所以又与自性联通,如果时间过长的话,那么这部分记忆就会沉入冰山的最低端,进入集体潜意识大海中。真到了那个时候,即便能清楚自性与众性中的记忆,由于这段联系的存在,诡谲面孔都会从意识中再生,绝难有根除的可能了。”
巴迪听到这里,膛目结舌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奎因斯听的也是冷汗直流,阿加莎的下马威终于显露出来。
阿加莎眉眼微笑“放心,想要达成我说的那种情况,没有足够长的时间或者特殊的仪式,是不可能实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