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台之上,一个男孩站于其上,粘稠血液,腥臭异物与灰色烟水在流入祭台后,转化为一种奇异的物质侵染着男孩的身体。
巴迪顿时知道奎因斯之前为何如此愤怒了,此时的他也有着同样的感觉,胸膛内一股熊熊怒火燃烧,却要硬生生的憋着。
巴迪撇了索尔兹伯里一眼,咬牙低声道:“用那个药剂。”,他是知道索尔兹伯里手里炼制有不少的阴毒药剂。平常索尔兹伯里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阴毒药剂的,一是耗材好料,花费巨大,而是一不小心就会伤人伤己,需要极小心的使用。
索尔兹伯里沉思片刻,郑重的点了点头,同意了巴迪的提议。
奎因斯挥了挥手:“跟我来,他们都在二楼。”
三人中,奎因斯是潜行的行家,影步使出,无声无息,快慢由心,巴迪和索尔兹伯里两人就不行了,只有跟着奎因斯小心又小心。
三个被奎因斯说成一无是处的废材在房间内赌博,为了不打草惊蛇,奎因斯三人没有理会。过了这个房间后,奎因斯以手虚按,让身后的两人暂且停下,奎因斯踏着影步潜了过去,这事既然与影徒可能搭上关系,那么潜入就要小心再小心,否则一不小心就要被发现。
走过一码多的距离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