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静悄悄,没有传出丝毫声音。
观察着面前腐朽的大厅,大厅里奎因斯已经见不到一点半年前熟悉的场景了。
摸索着来到公馆二层,奎因斯悚然一惊,在来到二层后,恍惚间女仆男侍从他身边走过,他没有半点察觉,所有仆人忙碌的身影就像是预设的戏剧般,沿着一定的轨迹运行着。如果是在现实里,奎因斯二话不说立即就跑,如果被这么多人集火,就算他在半年中有了很大的提升,也是应付不过来的。
按奈住找事的冲动,奎因斯指挥着牛头人小心的躲开人来人往的仆人,小心翼翼的从边上走过。只是真正看到这些仆人的正面,奎因斯不知为何放倒松了口气。
所有的仆人面上一片扭曲,五官错位,眼睛位移到下巴上的,耳朵躲到脑袋后的,每一个人的五官位置都不一样。
其他的身体部位有着厚厚的仆人服饰遮掩,奎因斯没看出多少端倪,但至少这样的不正常在这里才算是正常。
更让奎因斯在意的是,走廊中每隔一段距离,都会有一副油画挂在墙上,贵族,甚至这样的豪门公馆内,挂几幅油画装饰很平常。真正让奎因斯在意的是,这些油画就像是新的一样,与周围腐败的环境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