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霞儿微微一招手,玉石地板上的禹鼎由大变小,化为寸许高下,落入掌中,
叹息一气道:“昔日照家师传授,发挥宝鼎妙用,总有少许格格不入,家师才让我重新修炼玄门心法,重在雁荡仙府祭炼此鼎,化为道家妙用。虽说佛道二门殊途同归,但仅仅少许不同,却有着深浅之别。”
萧清笑着道:“就以佛门须弥金刚手为例,家师祖和媖姆老前辈皆精此法,两人法力神通不相上下,难分伯仲。但却是家师祖此法威力最盛,就是家师修的是佛法,媖姆修的是道法。三清道法,各有微妙,也是如此。若是道法殊途同归,岂有三清之分?”
绛雪将手指在林素娥脸上轻羞道:“上辈子吹牛吹破了,这辈子还好意思说这几句老生常谈的言语。你不害羞,我都替你害羞。”
萧清面不改色地道;“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虽说天道残缺不全,大衍遁一,但遁走的是一不是大衍。故此天行有常,要违背天道常理,自然要碰个头破血流,身死神灭。郡主既名元曦,当明这下一轮元会运世,亦是以你为始,郡主贬谪下凡的那一刻起,才承帝诏,受此封号。”
此言一出,自己不仅愣住,在场众仙人,也一起齐露诧色。
转眼有悟于心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