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完,举手拂,盘中白子尽收,只剩下百余颗黑子列布其上,远远看去,犹如一幅险峻艰涩的山水画卷,到最后几笔,却画风一敛,生出崇山巍巍,气象庄严的态势。先前的凶险繁复,已成为其中一境。
萧清看着面前的棋谱画卷,口舌略为苦涩。知道千年前的连山,已经略知未来成败,才以棋为画,为身为后辈的赤杖真人设局以示。最后七子,已经流露出离旁归正的味道,故此才将满坪的剑走偏锋棋路,化为康庄大道。
此时自己落的最后一字,更是承上启下之用,略有偏差,就算不重蹈覆辙,也是蹉跎多年。才让却少许先手,不以取胜为念。嗔念一消,自然杀伐尽消,机心全敛。
他若是作为一心向道,潜心修为,毫无来历的萧清,自然可以谨慎为上,小心翼翼,纵使走了弯路,也无损大局。但作为峨眉开山祖师之一,若是继续将个人得失放在心上,那岂堪大用?修来修去,也是寻常一自了汉罢了,万难上求金仙位业。
赤杖真人以棋为谏,让他自己明白这道理,胜过千言万语。
不过被赤杖真人随意施展太元仙法,被困五个月之久,才脱困而出,还真是有几分汗颜,知道是真人手下留情,如果真是动手。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