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挡。等下前来报复,多半是分身两处,最是难防备。”
说话间,萧清已经骑上元鼍,将手一指,一声轻雷,就化为一道乌虹,飞泻九天云霄,一闪无踪。
身在空中,对元鼍道:“等下妖人全力和我们死命相斗,护身要紧。看看能不能借这次劫难,将你我命中灾劫度过。若是不愿,我可从师父手中取出昊天镜,有此开辟至宝在手,几个妖人在厉害,也困我们不住。只是灾劫移在他日,更为厉害。你是师兄,你拿主意!”
元鼍将脑袋朝后面一扭,闷声道:“不如问天打卦,看看天意如何?”
萧清重重敲了它大脑袋一下道:“事事问天,还要你这脑瓜干什么?反正这次比起困住神木宫还要凶险,你我一被妖人困住,就无法脱身。”
元鼍铜铃大的眼珠金光四射,想了一想道:“是不是我们受困,北玄宫就能安然无恙?”
萧清不禁气结,摇头道:“你这笨龙,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还要担心人家龙女寒霜。师父早预示先机,你们是情孽,不是情缘,弄不好就彼此两误。师祖才能你躲过三劫,灾难圆满之后,才去讨好人家,这十多年你必须跟着我,不许乱来。”
元鼍双目一下变成漆黑一片,翁声道:“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