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下巴又要掉地下了,此老还稀罕一个尊长称谓吗?
余英男却怡然不惧地道:“弟子此时虽未归入峨眉门下,但终归是峨眉弟子。老前辈即是弟子未来祖师的敌人,也是弟子之敌。不遵前辈为弟子的长辈,有令才能不受。老前辈乃是当今数一数二的人物,雅量非常,岂会见怪弟子这点小心思?”
丌南公失笑道:“老夫差点看走眼了,你与你身边的师弟小淘气,果然是旗鼓相当,难分伯仲。尤其是牙尖嘴利,谁也不弱于谁。一个敢腹诽老夫,一个更敢当面顶撞,只是最后送一顶高帽子过来露怯了。也难为你们二人,明明怕的厉害,却还要硬着头皮为师门争脸面,还拿话套老夫,不许老夫还口。罢了罢了,老夫也懒得和两个末学后辈计较,下去吧。”
随令玉儿带两人下去。
殿中丌南公看着两小背影,转头道:“任老儿故弄玄虚,也不知道意欲何为?让两个还未入门的弟子前来泄露天机,却又躲躲闪闪。连在姓萧小儿本命元神上设下大衍四十九道禁制,虚实相生,示弱于我,不知什么缘故。”
太白仙姥摇头道:“长眉生平只恨你一人,就算有渊淳岳峙的气度,也断然不会泄露那么多未来之事,更不用说关系他峨眉气运的消长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