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服。他说:“方远不愧是医生,说话都那么有腔调。”
方远觉得自己就是按照自己是随心而行,他也理解不了陈孝恩为何要这么夸赞自己。他小声地跟身边站着的顾蔓说:“顾蔓,陈孝恩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。”
顾蔓说:“可能是他认为你说话的方式太有才华了吧。”
陈孝恩并不知道方远和顾蔓在一旁瞎嘀咕什么,不过他也没那个心思好奇这好奇那了。他今天是新郎,那他也应该对以前的一些事情做个了结。
陈孝恩打算和顾蔓最后私下来一场意味深长的对话,他现在就怕方远不会同意了这个请求。他试探性地问方远:“方远,趁新娘还在化妆没过来教堂,我想跟你家顾蔓最后再说一些话,不知道你会允许吗?”
顾蔓当时也并没太多猜想,不过她实在想不出陈孝恩对她还有什么话可以说。她和陈孝恩一起考古的时候,她认为陈孝恩已经把所有该唠的嗑都唠完了呀,她不记得还有什么话被落下的。
方远如今看来倒是无所谓了,但要是陈孝恩还没有结婚,他也未必会答应了这件事。方远慷慨激昂地说:“好呀,那你就和顾蔓最后再唠嗑几句,毕竟你和她都是一起考过古的伙伴嘛。”
“谢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