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紧,我就只有另一件事比交租还要严重。”
方远还悠哉地吃了一口菜,然后说:“嗯,你说吧。我连交租的事情也能接受得了,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我会接受不了的。”
顾蔓害怕方远听完后会生气,所以她就跟方远说:“你如果实在要听的话,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。”
方远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情很有趣了。他迫不及待地说:“嗯,你说。什么请求?”
顾蔓说:“你要保证你听了之后不能生气。”
方远信誓旦旦地说:“拜托,我冲你生什么气啊。”
顾蔓说:“不行,你得保证你听了之后不会生气。”
方远无奈之下只好说:“好好好,我保证我听了之后不会生气,谁生气谁就是小狗。这下你满意了吧。”
顾蔓心满意足地说:“嗯,这下我心里踏实了。”
方远满怀期待地说:“快说,你到底对我瞒了什么有趣的事?”
顾蔓看方远逼迫自己说出来,这就不能怪她说话太直白了。顾蔓郑重其事地说:“昨天下午,陈孝恩来博物馆找我了。”
“哈?”方远一听可急眼了,他气得把饭碗摔在桌上。
顾蔓意识到方远要